随后他迈开脚步,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。
“什么人?!”
正在院中巡逻的关七看着那道身影满满的转过身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指、指挥使?”
那张面容在夜中有些冷峻。直勾勾盯着关七。
关七被盯得竟然有些发怵,直到听到一声幽幽的嗓音:“白首义在什么地方?”
关七愣了一下,随后下意识道:“您不是将白尚书安排在您书房附近的院子吗?”
白首义是尚书一案中唯一的活口,谢胥很是看重。
“谢胥”看着关七,雾色中那张脸上浮现出微冷的笑意:“继续巡视吧。”
说着,谢胥的身影就消失在前面的拐角处。
关七只觉得有些怪异,但又说不上来,就算能说他也不敢说,毕竟那是谢胥。
大约一柱香之后,“谢胥”面无表情地停在了一扇门前。
门前两个守着的衙役看到谢胥出现也露出震惊,但谢胥下一刻就说道:“开门,我进去看看。”
两个衙役对视了一眼,没有敢质疑,门就在谢胥的面前缓缓打开了。
“你们去院子外面守着,在我出来之前,不要放人靠近这里。”
当然也包括你们。
两个衙役立刻听话地退了出去。
“谢胥”见他们都走远了,才抬脚走入房间,反手慢慢关上了门。
白首义躺在床上,像个活死人,双目紧闭,口唇干涸裂开一道道印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