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要追,怕是早已完了。
而吕姑娘,难道不是,算准了这点。
相处了这些日子,谁,又还不了解吕姑娘。
“大局……?”谢胥就像是笑了。他袖中的指尖在颤抖,什么是大局?
大局就是又一次被吕嫣戏弄,玩转的团团转吗?
这时,一直守着聆月的衙役终于硬着头皮进来了,他也能感受到四周的低气压,可是职责在身不得不来:
“指挥使,屋里那丫头现在吵着闹着一定要见您,她还说了……,如果指挥使不相信他们放人的诚意,他们可以先放了崔学义尚书。等指挥使看到人安全之后,再进行‘第二个’交易也不迟。”
话音一落,跪在地上的郑九和冯十五都愣了,他们两人对望了一眼。
先放了崔尚书。
这不正是吕嫣信上说的,那三条之一?不同的是,现在聆月自己憋不住主动提出来了。
只能代表,这本身就是那个兔头人的计划。
宁愿先放一个人,也要交换到他想要的。
而这样的交易,按常理来说,谢胥无论是作为京畿指挥使还是本人都应该是不会拒绝的。
可谢胥现在,嘴角一丝讽笑。整个空气静默的瘆人。
冯十五僵硬着头皮一动不动,这不就等于指挥使做的一切,全都在吕姑娘的意料之内吗?
不仅是指挥使,还有那个兔头人。
他们两人现在的每一步,吕姑娘不仅料到了,还给了解决对策。
“她还说了什么?”谢胥终于望了那衙役一眼。“打算怎么放了崔尚书?”
聆月现在被五花大绑着,拿什么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