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胥道:”这是什么意思?”四十九万两?能有这么大额吗?
国库一年支出有没有这个数额?
吕嫣无言,良久说道:“这明显不是代表金额了。”
那这些数字写在账簿上是什么意思?
“崔学义敢把账簿抵押在钱庄,果然是有底气的,任何人拿到这本账,估计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。”
总算是有一个聪明点的人了。
谢胥眸光微深:“你明白了?”
吕嫣不置可否道:“我明白了,但我也看不懂。”
嗯?谢胥诧异,什么叫明白了,但看不懂?这两句话不互斥吗?
吕嫣说道:“你听过阴阳账簿吗?”
谢胥定住,摇头。
吕嫣说道:“通俗一点,就是一本阳账,一本阴账,阳账就是摆在明面上的记录,比如这些数字,但阴账就相当于密码本,你可以理解为,谜题和谜面的关系,阳账就是谜题,而阴账,就是谜底。”
也就是必须要两本合在一起的时候,才能明白真正的账簿写的是什么。
谢胥:“……”
吕嫣说道:“所以我明白了这个手法,但是没有阴账的话,我也解不出这本账。”
谢胥面色有些寒凉,半晌轻轻叩击了几下桌面:“这等缜密心思,为什么不能用在为民请命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