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防万防,竟然还敢在他的地盘上下手,这是多大的胆子。
“算了……”吕嫣用满手的血污抓住谢胥,“你没有证据。”
她也没有证据。因为这东西只是针对她一个人的,只有她会中招。“她见过师父了。”
或者说,师父见过她了。
所以才会有铃兰花粉。
谢胥已经气到微微发抖,“你师父,他要害死你?”
吕嫣向上仰起脸,控制着鼻腔的血流,“扶我下去休息一下,我不会死。”
这不算要她死,最多只算个警告。
谢胥抱起吕嫣就走,看着吕嫣呼吸困难的模样,谢胥牙骨都要咬碎了。
这是他的眼皮底下,他的京畿衙门。
“白夫人,她可能都未必知道这件事。”吕嫣忽然喃喃说道。
白夫人的演技没有那么好,刚才白夫人虽然激动,但总体说并没有什么破绽。如果让她揣着害人的心思,故意来为之,可能根本做不到。
师父只需要见一面白夫人,把花粉撒一点在她身上,然后再把白首义在京畿衙门的事情透露给白夫人。
谢胥把吕嫣轻轻放置到她房间的榻上:“别再叫他师父了,他不配。”
吕嫣靠在软枕上,自从她知道自己有所谓的铃兰花粉过敏,就一直在脑中回忆和师父的点点滴滴的。
谢胥说她也可以像师父了解她一样,了解师父。
现在看来,这根本是痴心妄想的。
吕嫣说休息一下就好,可是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简单,她躺在床上捂着脖子,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整张脸憋得通红,上一次这个什么铃兰花粉,就让吕嫣直接昏倒了,醒来时候就被师父关在棺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