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嫣的心思,谢胥一猜就透,他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,就算吕嫣不愿意,也没有办法。
吕嫣表情唰白了,她盯着谢胥,信息量太大,她需要消化。
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”谢胥却不需要她这么纠结,“是真是假,见了便知。”
与其让吕嫣动心思自己去见那个兔头人,谢胥更愿意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。
但等到了醉仙楼,谢胥才明白他想的有多简单。
“客官,曲公子只给特定的贵客演出,入场费一百两。”
谢胥:“……一百两?”
抢钱呢?他一个月俸禄才八十两。
谢胥不由沉下脸来:“什么时候有的规矩?”
“刚刚才定的,曲公子太火,所以老板决定待价而沽。”
待价而沽?分明是坐地起价吧。
“你不知道我是谁吗?”谢胥逼得亮出腰牌。他平生第一次想以势压人。
伙计脸上的假笑弧度不变:“您是来抓犯人,还是来听曲儿?”
来听曲儿就得掏钱,来抓犯人,对不起,有证据吗?
吕嫣把脸偏向一边,实在是没眼看。也不是头一回因为穷酸尴尬了。
谢胥从来没有自己来醉仙楼消费过,上次自然也是魏晋元掏的钱。只能说,谢胥对于京城的富贵迷人眼,这经历还是太匮乏了。
“我能进去吗?”
吕嫣定定看着伙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