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早就说过,普通人在形容外貌的时候,受限于词汇和记忆错差,不可能会描述的十分精准,可你刚刚的用语和描述,从头到尾都说的极为清晰,没有任何卡顿,如此的流畅,本官听来,你不像在回忆嫌疑人,更像是在——背书。”
把别人告诉好他的话语,提前背下来,再到谢胥的面前,复述一遍。
那人的脸色白了,“官爷,冤、冤枉啊!”
郑九的刀冷冷地架在此人的脖子上,“我们大人从不冤枉一个人。”
“说。”谢胥再也没有了任何好脸,“是谁指使你敢来官衙说谎?”
那人膝盖一软,直接跪到地上:“官爷饶命,就是画上这位公子,给了草民一锭金子,让草民记住他的样貌、再到衙门把他的样子说出来,说这样草民就可以再赚一份赏金!草民也是一时贪心,求大人饶恕啊!”
谢胥的表情阴沉极了。
花钱让人主动来衙门描述外貌?
郑九在旁边都内心震惊,这叫什么意思,合着对方竟然直接对衙门贴脸开大?
谢胥阴沉说道:“把此人关入大牢,和嫌犯串通,合谋戏弄官衙,罪加一等!”
郑九:“……是。”
满院子都听到这人杀猪般的嚎叫,这才叫贪小便宜吃大亏,偏偏撞在谢胥最不爽的时候。
谢胥转头看到桌上那张画像,忽然抓起来,慢慢撕了个粉碎。
“醉仙楼,曲倌人。”
少顷郑九回来了,不由问谢胥:“指挥使,咱们要去抓人吗?”
谢胥冷冷道:“没有任何实证,就闯入醉仙楼那种地方,估计对方正等着我们这么做呢。”
醉仙楼背后有王侯撑腰,如今又处在风口浪尖,若证据齐全自然无所谓,可是对方敢这么挑衅,不就是因为有恃无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