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嫣的身份本来就不应该离开衙门,如果被人知道他一个指挥使亲自带着嫌疑人出来逛街,怕是少不了他的好果子。
尽管这样,吕嫣竟然还真的想跑。
吕嫣也慢慢冷静了下来,她回望着谢胥,本来就不是她想要出来的,很多时候,当你没有机会的时候,自然就不会有什么想法,可是,一旦真有机会送到你手里,人这种生物,很难能扛住诱惑。
她不知为何就下意识嘴贱说了一句:“我和你的关系……应该本来就不需要做这种事。”
约什么会,吕嫣觉得如此荒唐。
话音刚落,吕嫣感到腰间的手臂似乎变成了铁箍,力气骤然增大,一瞬间她甚至呼吸一滞,整个人被紧紧卡在谢胥身上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谢胥眼底似乎压住了什么骤雨疾风,反露出一丝笑,一字字问道:“那你觉得我们,什么关系?”
吕嫣从未感到如此心惊肉跳,脖子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“当然是……你是指挥使,我是,女囚犯……”
谢胥脸上的表情已经全收起来了,寒森的眸子盯在吕嫣的脸上。
指挥使,女囚犯。
他做的这每一件事,在她眼里,竟然只是认为他当她是女囚犯。
周围华灯初上,照在两个人的脸庞上,咫尺亲密的距离,却仿佛隔着天涯浮生。
吕嫣不明白谢胥的脸怎么会变得如此难看,她哪里说错了吗,难道他们之间,不是这样黑白对立,泾渭分明?
甚至说是两条平行线也不为过……
吕嫣刚这么想,谢胥的脸已经在顷刻间覆压了下来。
吕嫣的双眼不由瞪得老大老大,可却好像什么都看不见。这辈子都没有大脑这般空白,她甚至有那么几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唇上柔软又凶很的东西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