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郎中柜台上的碎银子,恰恰好就有类似这样的记号。
一条完整的链条,形成了。
只需要循着这条线,谢胥就可以一个,一个,一个,把这群老狐狸的尾巴全部揪出来。
但谢胥习惯多一道保险。许多事情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他薄唇抿起:“她心底已经生了心魔,只要这个心魔一天不除,她就一天不会好。”
执念甚至已经变成了毒素,侵蚀她的身体和神智。
“属下不明白,如果指挥使已经有了方法,为什么还要同意吕姑娘继续造票?”
郑九默然,今日郎中的话实在是让人震撼,如果吕姑娘真的时日无多,那做的这些还有意义吗?
谢胥忽然抬起寒冽的目光:“因为比生死票更重要的,是吕嫣的命。”
他要破案,更要抓人。
如果这世上有人能救吕嫣,那必然就是她师父——也是那个亲手把她变成这样的人。
这两天谢胥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,从吏部尚书府逃离之后,那个“吕洞宾”,他下一个还能去的地方是哪里?
谢胥的眼底深压,就好像他也藏着一个魔。
”这京城里,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想不到的?”
谢胥忽然叩击着桌面幽幽问。但是郑九一僵,发现谢胥更像是自言自语,并不是问他。
定然又是一个,很简单,但他们却想不到的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