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觉得,其实谢胥也不在乎六尚书的命。
“你……会遵守诺言吗?”
谢胥说只要她帮了这个忙,就会在贵人的面前替白首义的罪名求情。
谢胥看着她,“会。”
他确实可以求情,但贵人是不会听的。
所有人都相信他是贵人眼里的红人,只有谢胥知道,他身上的鞭伤,至今还在隐隐作痛。
白夫人听到谢胥的保证,却根本没有一丝轻松的感觉,她觉得自己似乎犯了错误。
她张了张口,“我其实还、问了他的名字……”
谢胥闻言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,很显然兔头人不会给真名字,这个信息一点都不重要。
“丫鬟说他的名字很怪,叫吕、吕、吕洞宾。”
谢胥神情凝住了。
很显然白夫人也觉得很匪夷所思,所以她才会把这个名字说出来。
谢胥笑了。
像是二月春寒料峭的风,带着簌簌的刮骨的寒意,砭入人肌骨。真是——好个吕洞宾。
姓吕,名洞宾。
蔑视众生,自封为神。真是每一样,谢胥都没有看错他。
吕嫣每每提到她师父,为何会屡屡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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