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有这么惨的身世,别咒我。”吕嫣吐出了瓜子壳,一脸黑线。
谢胥不置可否,合上了书:“当然不会是你,这里面写的是永争年间的故事,起码也是几十年前了。”
不过“故事”,年份虚构,人名虚构,本来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谢胥忽然话锋一转:“但是我感兴趣的,是后面几则的小故事。”
吕嫣吃瓜子的嘴顿住了,目光慢慢看他,什么小故事?她怎么不记得还有什么小故事?
“写了一个女孩子,养了一只笼中的宠物。”
吕嫣的瓜子在口中冻结了。“女孩……宠物?”
“对,写的很温馨有趣,都是讲的女孩和她的宠物相处的日常。”
吕嫣脸色微僵:“然后呢?”最后那只宠物怎么样了?
谢胥似乎有点惋惜,他抬头看了眼吕嫣:“但是最后,那只宠物死掉了。”
吕嫣手心的瓜子掉了下去:“死、死了?”
谢胥看着手里的书,表情意味不明,本来很温馨的日常故事,到最后急转直下,写到宠物突然暴毙,甚至详细描写了“恐怖”的死状。足够能给看的人留下阴影。
不对,应该说,若里面的是真的,故事里的小女孩应该是心理阴影最沉重的。恐怕这辈子都不一定能恢复。
——
吏部尚书府。
白夫人的马车停到了门口,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笑盈盈地走了下来:“你们夫人在吗,我给她带了点她爱吃的醉仙楼的点心。”
“夫人来的不巧,我们夫人去南华寺祈福了……”
白夫人露出吃惊的表情:“怎么这么不巧?难为我这大老远的跑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