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夫人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。
心虚的人总会错漏百出,自曝其短,白首义要是真死了,贵人难道就会放过他的罪。侥幸心理而已。
“谢指挥……是贵人面前的红人,不知可否、可否能……”白夫人眼神躲躲闪闪,已经没有了丝毫之前的傲慢,她恨不能给谢胥下跪。
谢胥看着她,眼眸中忽然就起了几丝涟漪,像是冷湖里面出现了玉泽。
“也未尝不可以。”
白夫人呆住了,她不敢相信地看向了谢胥。谢胥会这么回答反倒把她吓到了。
谢胥瓷白的面孔如同完美的佛,“那就要看夫人,能否帮我一个忙。”
……
六部尚书走得近,那么几位夫人,自然也免不了时时走动、成为社交场上的“手帕交”。白夫人和吏部尚书张明哲的夫人,就是所谓的“姐妹情深”。
现在几个尚书里,排除了户部尚书崔学义,礼部尚书宋坚,今日谢胥又来,亲眼见到了白夫人。那么,就只剩下所谓的在南华寺祈福的,吏部尚书张明哲和其夫人了。
谢胥的那个要求,匪夷所思,白夫人甚至觉得无法理解,惊疑,十分之荒谬。
“这件事不涉及道德,律法,只需要夫人替我走一趟,想必,不算为难吧?”
白夫人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,即便要求再古怪也不得不做:“……好,本夫人明日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