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只有一个醉仙楼。
“小人刚才是一时着急忘记了,这会想起来了……”说书先生挤出满脸笑意,赶紧给谢胥叩头说道,“那位公子隔着帘子,小人确实没看清楚,他给小人递了一张纸条,里面裹着金子。”
纸条上就是要他说的话,金子就是报偿。说书本来就是要绞尽脑汁想话题勾起听众的兴趣,白来的劲爆话题,凭什么不要。
“小人知错了,求大人网开一面!对、对了,那位公子似乎身体不大好,小人看见他走的时候是坐着轮椅推着的。”
谢胥耳边如同响起了炸雷。
他又想起了那句话,很多时候谜底非常简单,只是你想不到。
“马上……全城排查所有残疾、坐轮椅之人。”
除了脸之外,身高身材也可以隐藏,而隐藏的方式,有时候却出乎意料的简单粗暴。
“指挥使,等等。”冯十五忽然叫住准备离开的谢胥,神秘地说了几句话。
院子里,吕嫣抬头看着日落,面前摆着一盘葵花籽,无论外面怎么兵荒马乱,这衙门的院里,总有一种格外的肃静。她想要的,可能就是这样片刻的静寂。
没有注意到谢胥走了过来。
“听冯十五说,你打听我是否曾婚配?”
吕嫣直接喷了出来,她受惊一样扭脸看着背后灵一样的谢胥:“你说什么?”
在冯十五看来,吕嫣之前找他问了那么多,其实重点都只是在最后一句,那就是套问他指挥使是否有过婚配。
这在冯十五看来还不就是那意思嘛,所以冯十五就自告奋勇(自作聪明)当了一回传声筒,在他看来这是投指挥使所好的美事嘛,没准因此他还能讨得指挥使欢心,以后在京畿衙门他的位置也能稳固一些。
谢胥眸内幽然,盯着仿佛受到惊吓的吕嫣,“你对我的婚事感兴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