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争,永安,一字之差,仿佛体现了两任天子之间的隐晦差别。
吕嫣看着谢胥,挑了挑眉:“那永争八年,这一年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
谢胥眼看皱着眉,“不知道。”
永争八年是二十年前的事情,他那时候怕是才出生吧。
吕嫣的年纪比谢胥更小,她还没出生。
吕嫣托着腮,若有所思:“看来你需要查清楚永争八年发生了什么事情,才能得到下一步线索。”
师父一向是这样,解开了第一个,他才会给你下一个。
这是师父的恶趣味。
他喜欢这样玩。像是捉弄人一般。
“永安八年是一整年,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。怎么知道他要找的是哪一件?”
吕嫣不置可否:“如果猜错了,就会受到惩罚。”
就和她从前一样。
谢胥看着吕嫣,忽然就走过去,从架子上抓过了官袍。“我进宫一趟。”
吕嫣看他这雷厉风行的模样,宫内的翰林院肯定有关于永争八年的记载,去那里找是最直接的。
眼看谢胥就在眼前走远,吕嫣手里信纸一松,就轻轻飘到了桌面上。
吕嫣绕到桌后,坐在了他的椅子上。
这椅子应该是于趾逑留下的,很舒服,坐在上面看书画画想必很美好。
吕嫣目光看着桌上的信纸,在信纸的右下角,还画着一朵很淡的紫薇花,刚才分析十六字的时候,谢胥自动忽略了这朵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