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吕嫣一夜都在隔壁,甚至连苍蝇都没有靠近过她的屋子,所以她没有机会做这些事。
吕嫣不由转过身看向他。
人总是容易被影响的,不然怎么叫人。今日与你耳鬓厮磨,明日和你刀剑相向。
“我说过,我们每一步都在师父计算之内。”
能做到这样,那也是因为,师父对她足够了解。
包括谢胥肯定会找她验尸,而只有她,能精确地验出死亡的时辰。
谢胥没有接茬,他把身上的外袍摘了下来,披到了吕嫣的肩上:“起这么早,院子里水露重,小心受凉。”
吕嫣站着不动望着谢胥,觉得这样的他实在不可思议,“你就一点也不担心?”
谢胥也看着她,语气温凉:“区区舆论而已,又不能杀人。”
吕嫣抿起唇线,谁说舆论不能杀人,这世上最能杀人的就是舆论了。
“从白鸦村回来,你昏迷了十几天。那十几天里……你有发生什么吗?”吕嫣看着他眼睛问。
谢胥的双眸如同幽深海底,看似没有什么情绪,但有什么东西藏的很深,吕嫣突然就看不到了。
谢胥半晌似乎笑了:“你都说我是昏迷了十几天,就躺在卧房的床上,还能发生什么?”
吕嫣问的意思,谢胥不应该不懂。可他避重就轻。
“人在睡梦中,会梦见一些东西,那是被压在记忆深处的浮尘。”
甚至是被平时遗忘的东西,在梦里都可能重新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