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坚手里还拿着酒杯,看着突然变脸的魏定疆,“魏兄?突然这是怎么了?”
魏定疆却直接把他拉起来,“此间有些古怪,你先随我过来再说。”
魏定疆也不是没脑子,这里满朝文武来了不少,可是“离开”的都是他们六部中的尚书,看起来目标就是他们几个。
魏定疆假装醉意的样子,佯装拉着宋坚到别的说话,其余的官员自然也发现了接连不断的消失的尚书。
等魏定疆和宋坚走远了,余下的人才交头接耳,表情都很耐人寻味: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一下子几位尚书都不在席位上了?”
那空置的五个座位极为明显,毕竟他们坐着的都是上等的主宾位。
“往常都听说六部尚书之间感情甚笃,亲如兄弟,可看今日葬礼这境况……”
工部尚书葬礼,竟然剩余的五位一个个都找借口走了,这有些微妙啊。
“其实我倒知道一些、六部之间因为利益瓜葛太深、其实互相早有龃龉……
宋坚被魏定疆不容分说地就这么拉走,眼看走的方向竟然是尚书府的大门,顿时宋坚惊疑起来,“魏兄,到底发生了何事啊?你这是要去哪?”
魏定疆看着身边走过的丫鬟服饰的下人,却满眼都是戒备,等丫鬟走过去了才对着宋坚开口。
“这地方的丫鬟下人都有古怪。我现在怀疑白尚书、张尚书他们几个可能也不是因为公事才走的。”
宋坚脸上掠过错愕,“什么?”
魏定疆握着宋坚的胳膊,就像是抓住一个可靠的盟友般:“总之你跟着我先离开这,我们回府先调些人手,老夫倒要看看这里面搞什么名堂!”
调人手?宋坚似乎有些心惊道:“魏兄,我们俩就这样离开不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