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尚书冷哼了一声,别过了头去。
“指挥使,属下突然有些腹痛,想去趟茅房。”
谢胥眸内深邃,和吕嫣视线对上,两人早就商定好的,“去吧。”
葬礼上人多眼杂,但正是因为人多,所以偶尔上个茅房的,也正常的很。
很快就有个小丫鬟领着吕嫣,往茅房方向去了。
吕嫣看似低着头,实际暗中观察着地形,这工部尚书的府邸实在是气派的很,都说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,这尚书府怕是得贪了多少个十万吧。
丫鬟忽然转身说道,“茅房就在那里,转过弯就到了。”
吕嫣对着她道:“多谢这位姐姐了,我已经记着回去的路了,别耽误了姐姐的正事,一会我自行回去就行。”
丫鬟草草打量了一下吕嫣,确实也是人手繁忙,离开久了怕尚书夫人责怪。“那我先回宴席了,你若是找不到路,随意找一个府中的下人问问就可以。”
说罢丫鬟就匆匆走了。
吕嫣看她走远,又看了看茅房的方向,指间已经暗自扣了一根银针,不动声色扎入了左腕间的穴道。
瞬间,她的气海汹涌,吕嫣凝神聚气,五感变得格外灵敏。
耳内微风动了动,极小的声音都变得清晰。
“……夫人真可怜……哭的眼睛都快瞎了……”隐约是远处树下有小丫鬟正在窃窃私语的议论声。
“咱夫人对老爷实是痴心一片,哪怕老爷这些年时常外宿,待夫人冷淡,夫人也从未改变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