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胥从香案前取了三柱香,在旁边的香炉里点燃,“怎么回事?”
谢胥保持着上香的姿势,口中则是慢慢轻声。
吕嫣半低着头,跟在他一侧装作侍从:“你问我吗,你认为我会知道?”
谢胥没有说话,对着棺材已经完成了一拜。三拜之后上香结束,谢胥口中喃喃,在旁人看来似乎是在对尚书说什么祭拜词一样。
“请帖送来的时候,我正跟你在一起,”吕嫣背对外面,又低着头,没人看到她嘴巴动,“你总不至于认为是我给你送的请帖吧?”
谢胥二拜,“我只是觉得此事很蹊跷。”
当时请帖,明着说是尚书府送来的。而谢胥本就刚跟尚书夫人打过交道,所以根本没怀疑。
而且尚书府请帖的规格,也不是这两天一直住在京畿衙门的吕嫣能知道的。
“因为葬礼办的仓促,所以请帖上倒是没写每个人的名字。”
是批量制式的请帖,只写了日期和悼文。但收到请帖的本身就是和尚书府都有交集的三品以上大员,自然全都会到场。
吕嫣下意识抿起了薄唇,她突然觉得这场景有些微妙的讽刺,她刚刚伪造了一份请帖参加了一场长寿宴,如今,就有另一件伪造请帖的事,送到了京畿衙门,间接也算送到了她的手里。
给吕姑娘来一手现世报?
谢胥再次持香,下拜。
“明显应该有人希望你出现在葬礼上,不论什么缘由……像是请君入瓮。”耳边吕嫣在说道。
谢胥起身,同时抬手理了理下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