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的那么冷汗涔涔。
就好像一个绝对冷酷、又洞若观火的旁观者,她站在和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的角度。她说起尚书的时候,甚至能把他形容成老人味。
“而且尚书府的人说看见了吕姑娘出现在门前,都只是他们一方面都说辞。”郑九说道,“没准,真的就是尚书夫人自导自演呢?”
作证说看见吕嫣的,都是尚书府的人,那些下人们说什么,自然都会听从主子的安排。
实际上,这种证词在公堂上,是不太能取信的。
而且,吕嫣即便出现在尚书府门口,她又怎么杀死尚书?
其实这些关节,谢胥自己应该也能很容易想的明白,只是——似乎正如吕嫣所说,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个案子上。
二品尚书死了,谢胥心里,却只想着吕嫣。
“所以,你也觉得我竟然连这些都没有想到,是严重失职?”谢胥眼眸深幽,看的郑九直接低下了脑袋。
办案是假,借故抓来吕嫣才是真。
“属下不敢,属下就是觉得,如果凶手另有其人,自然不能轻易放过。”
谢胥听着郑九的话,他何止觉得吕嫣说的有理,甚至这些分析还对应了他之前在尚书府感受到的那一丝异样。
尚书夫人刻意说,她前几日就和老爷分房睡。
分房的理由呢?恐怕因为辞官的事情,夫人和尚书之间早就有了分歧和怨气。
因为白鸦村洪水的事情,工部已经惹得龙颜大怒,而且尚书请辞的折子前几日就已经递到了宫里。但是陛下迟迟未批,这可不是因为陛下垂怜他,反而是因为,陛下认为让他告老还乡太便宜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