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嫣和他对视了很长时间,“……尸体呢,让我看看这个尚书的尸体。”
她只要验尸,定能发现端倪。
谢胥说道:“尚书夫人不允许遗体被带出尚书府,所以验不了尸。”
太医已经确认了死因,尚书夫人更不会让旁人碰遗体。而且,尚书的遗容那么诡异。
吕嫣有点子无语,“所以你把我抓来,就凭着一面之词,甚至证据都没有?”
谢胥看着她:“我没有抓你,只是希望你避避风头。”
吕嫣看着他:“本姑娘不喜欢被人栽赃。”
谢胥道:“那你觉得,谁会栽赃你?”
吕嫣忽然顿住了,谢胥这话等于在问,她的人际关系。
也就是,谁和你有仇。
吕嫣把被自己搅过的水泼了出去,重新倒了一杯,笑道:“谢指挥这是在受害者有罪论吗?”
谢胥收回视线,他本来就没指望吕嫣能回答,他们的这种你退我进的对话游戏,他已经有些厌倦了。
“谢胥。”
吕嫣冷了几分脸,“我到有个问题想要问你。”
谢胥漫不经心:“你说。”
“你究竟是想要真相,还是只是想要‘我’?”
谢胥有一瞬间的凝滞。他慢慢看吕嫣,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