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把他们当作一个、好玩的物件,好玩的“东西”。
……宠物。
“所以大人是怀疑,尚书这件案子,也和吕、吕姑娘她有关?”郑九大着胆子问了一句。
谢胥片刻声音也听不出异样,淡淡道:“那就看她接下去打算怎么表现了。”
和吕嫣有没有关、她又想要做什么,一切都取决于她后面的所行所为。吕嫣没有一个作为是多余的,她只要行动,必有目的。
“这件案子,刚好也给了我机会,把她看在我的眼底下。”
吕嫣住在京畿衙门,很显然比她住在大方医馆要给谢胥带来方便,谢胥可以近距离接触她。
而如今这个理由,还名正言顺,以保护她的名义。
“……大人神机妙算。”
谢胥却无声一笑:“若她是无辜的,她也一定会想办法替自己脱罪,总之,一切都不需要我们操心。”
是吕嫣干的,吕嫣会有行动,不是吕嫣干的,她也不会吃这个亏。
谢胥和京畿衙门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要静观其变,就可以了。
火烛熄灭,密道内也恢复静谧。——
吕嫣一直睡到午时一刻才醒,起床打了个呵欠,一回生二回熟,如今这京畿衙门也算是熟悉的地方了。吕姑娘睡得自然还不错。
而且,谢胥还给她换了一间厢房,没死过人的。
但想到昨日郑九的话,她还是眯了眯眼睛。
堂堂六部之一的工部尚书死了。目击者指认她的“脸”曾出现在门口,诅咒尚书几时几刻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