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夫人,同样有二品诰命在身,谢胥见了还得行礼。
谢胥往庭院内走的时候,发现对面不远处的走廊上,有一道身影也匆匆的,却是和他相反的方向离开了。
谢胥眼底一沉,没看到那人的脸,但那人身上背着药箱,身上穿着太医的服饰。
太医竟然也来了?
引路的人似乎感受到谢胥的视线,立刻转了个身,刚好挡住走廊,“有句话先和谢指挥说在前头,待会您不论看到什么,还请不要外传。”
引路的人不过是个下人,对谢胥这个四品说话到好像居高临下一样、隐含着威胁的话语。
谢胥看着这人,面上不显,只觉得这话说的,到好像工部尚书的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工部尚书年逾五十,其夫人也年岁相当,据说是少年夫妻,真正的结发患难。
谢胥被领到了前厅,尚书夫人背对着谢胥站着,谢胥礼数周到先行了礼。
“京畿衙门指挥使谢胥,参见夫人。”
片刻,却感到上方一道不快的视线,那视线在审视他。并且审视的结果,并不满意。
尚书夫人转过身就看到跪在地上的男子,在他的身形上打量,半晌终于一道略带沙哑和不信任的声音响起:“谢指挥瞧着,似乎比传闻中,还要文弱一些。”
谢胥顶替于趾逑担任京畿衙门指挥使的事情,在京城权贵圈子里,都传开了。
传的自然不是什么好话。
京畿衙门这么重要的地位,虽说品阶不算高,才四品,但是被世家们互相争破了头。
结果,宫内那位贵人,偏偏心思莫测,扶持了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