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嫣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颤动,那是一种心死如灰。
“谢胥在哪,说。”吕嫣听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没有感情。
聆月眼底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灰暗笑意。
她这次没有为难吕嫣,反而飞快地吐出了一个位置。想也知道谢胥的价值,怎么可能和其他人一样的待遇。
吕嫣松开了聆月,眼神和表情都很空洞,但是脚下动作却果断飞快地走向了谢胥的位置。
她不能不果断,因为她了解师傅,知道师傅从来不开玩笑,若说半个时辰的话,那必然是连一半都不足了。
谢胥的生命是加速一分一秒在流逝。
师傅最喜欢玩的,就是选择题游戏。
聆月看着吕嫣走的方向,喃喃道:“幸好仙人早就预留了这道保险,现在,你们再也没有证据了。”
原本谢胥的确是要送到和其他人一样的水牢的,可是,最后时刻,仙人改变了主意。
把谢胥单独关押。
果然,这道保险奏效了。
同时聆月已经兴奋地冲到了村口,“……仙人,她去救那个谢胥了。”
兔头人一动不动,他周身似乎有一种如同寒夜般的凉意在空气中蔓延,给人一种千里冰封之感。
“哦?”他轻轻的一个字,就好像没带感情一样。
聆月颤抖着大胆看了过去:“是她不识好歹,她不配得到您的施舍。”
过了良久良久之后,兔头人才宛若一哂,语气透着无边森寒说道;“既然如此,就开闸放水吧。”
吕嫣,嫣。
他的小徒儿。
她给自己取了个好名字,还给自己换了一张新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