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牛头村民,也在震惊之中终于回过了神,那目光瞪得能吃人。“是谁?是谁干的?!”
能有人承认才有鬼了,每个人脸上都是惊恐,甚至全挤在楼梯上,下楼的动作都停了。
所有人群中,大概只有吕嫣的眼睛亮了,她心底发出了哇哦一声,刚刚那一下,不正是吕姑娘期待的,摘叶飞花,例不虚发。
漂亮啊。
谢胥目光在那一瞬也出现了不可置信地凝固,他一动不动盯着兔头女的脖子。
脖子纤细苍白,仿佛不盈一握,甚至可以看到细细的血管。
此时兔头女的脚下,除了断开的丝巾,还有一样东西。
一个牛头村民捡起了地上的“凶器”,盯着看了一会,有些不自在和不信地道:“是削尖的筷子……”
有人拿走了一支吃饭用的筷子,然后把它削成了武器。
吕姑娘再次在心里道,聪明啊。
她这才注意到旁边呆若木鸡的谢指挥使。
谢胥的目光几乎胶着在兔头女充满着女性特征的脖颈,那一瞬间,谢胥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。
他真的错了?
比起他错了这件事,却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笼罩住了他。
兔头女身边的几个牛头村民正死死注视着楼梯上此刻每个人的脸色,却只看到两张脸和其他人不同,这两张脸没有惊恐,反倒一个玩味,一个几乎面无表情。
又是这俩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