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就算是这样,你要是已经没命了,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?”
谢胥看着吕嫣,很难相信说这些的时候他眸光和语气都还是极为平静的,甚至是平和,“我总得对得起这顶乌纱帽。”
如果谢胥还活着的情况下,他直接烧了整个村子,是一定要被问罪的。甚至重罪。
但是,如果谢胥自己都没了,九泉之下他还怕什么问罪。
所以才说,烧村是最后一步。
吕姑娘长久没话说出来,这世上能让吕姑娘都语塞的只有这一位了:“不错,够狠,够疯,你确实比于趾逑适合坐这个位子。”
于趾逑就是个纯黑面人,哪有谢胥这种白切黑来的疯批带感。
“郑九会保证任何不利于我的消息,都不会被传进来。”谢胥似乎还笑了一下。
所以之前那个人站出来指认谢胥,谢胥根本一丝都不慌。别说那个人是演的,就算这里真的有人认识许之远,谢胥也不怕。因为空口无凭,拿不出证据。
他可以矢口否认到底。
吕嫣喉间似乎动了动,这才忽然问:“谁让你告诉我这些了?”
为什么谢胥总是这么喜欢自说自话,她现在看见他都有些想躲了。他这张嘴的杀伤力有点危啊。
谢胥露出有些奇怪的表情,特意瞧了吕嫣片刻:“我以为你是觉得我没有付出对等交换的信息,所以才不肯告诉我一些事情。”
比如沈巍这个人,比如食物这件事。
吕嫣好半晌憋出一句话:“你可真自恋。”
自以为是。
她不想说,就是纯粹的不想说,哪有那么多理由。
还交换信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