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胥的反应毫无问题。
他甚至更加冰冷冷地盯着那个号称认识他的人。
吕嫣心里笑了,表现不错嘛,谢指挥使。
看来指挥使大人的确不是个弱鸡,至少现在这个场面,先镇得住才有生存的几率。
谢胥说道:“我并不认识一个叫李万三的人,你又怎么会认识我?你又是在何时,何地,认识的我?”
好一个诘问三连,被审问的人估计懵了。
“你,我,我当然认识你!”那个李万三嘴角似乎在无意识地抽动着,“我们曾经一起去青楼喝过花酒,你装什么装?”
谢胥忽然就咳嗽了起来,咳嗽的极为辛苦,眼圈都润了一片:“你说我这副身体,去喝花酒?”
吕嫣嘴都快笑歪了,编什么理由不好,喝花酒,果然有些男人的脑子里,只能想到这些黄汤草包。
谢胥不可思议看着那个李万三:“你也是病重了才来这里吧,你还能去那种地方吗?你得的什么病啊?”
这话一出,人群里都有人呸了出来。
“脏男人,离老娘远点!”一个女子惶恐地避开了老远。
显然,这李万三可别得的是花柳病吧?
一时间,连男人都离李万三远了一些。
李万三:“……”
他意识到不对了,怎么会是这样的发展?怎么和之前商量好的完全不一样?
人下意识的动作,就会暴露所有。
吕嫣看到,他悄悄地看向了身侧的一个牛头村民。
吕嫣心底明亮了,看来这是一出戏,一出为了诈出谢胥是不是许之远的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