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没想过一件事吗,于指挥这么多年苦心经营都没有得到贵人的重用,为什么他可以?
而且一下子就青睐有加了,甚至于趾逑前脚刚传出死讯,贵人就后脚迫不及待下旨让他代指挥京畿衙。案子一破立刻正式晋升。
“不是说,他画了一副贵人年轻时候的肖像,所以取悦了贵人吗?”
“真觉得那么简单?”
贵人年轻时候倾国倾城,宫中画师留存的肖像,都能摆满半座皇宫了。
凭什么谢胥画的就能有所不通过、再怎么神奇,也就是一张画而已?
于趾逑当年发现了谢胥的画脸才能,把他招募过来,本来是把谢胥当作一个可以用来帮助他破案立功的工具人,结果最后谢胥得到了贵人的赏识,难怪后来于趾逑对谢胥那么恨。
现在想想,一生利用人的于趾逑更像是成了谢胥往上爬的梯子才对。
“而且,这次他只带了郑九一个人。”
代表不信任他们其他人。冯十五之前想要表忠心,都没有给机会。
冯十五这时阴沉着脸:“我更想知道,他能从长寿宴回来吗?……”
他们这些人,甚至都敢集体谋杀前任指挥使,可是说到谢胥的时候,却居然一个个脸上带着不安。
大家互相看着,都看穿了彼此心底那阴暗的小心思,如果谢胥死在了长寿宴上,京畿衙门再派来一个新的指挥使,一个不知道他们所有人过去的新人。
每个人都不敢表露出这种希冀,纷纷把头埋得比什么都低,转身匆匆散了。
……
白鸦村之内,在一楼那帮人呆若木鸡散场后,谢胥敲了敲吕嫣的房门,“你跟我过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