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没想到,这姑娘不仅没有任何事,竟然还冷嘲热讽了村民。
吕嫣邻座那个男人,最先站起身,像是想要远离吕嫣一样,还有些嫌弃地看了她一眼,赶紧低头快步走了。
谢胥伸出了一只脚,那男人急着走没看路,直接绊在了谢胥的脚上,狠狠哀嚎了一声!
眼看这男人摔得狗啃泥,门牙都磕掉了一颗。
“谁伸的脚?!”
谢胥却已经把脚缩回去了,淡淡地端起面前茶杯,低头斯文吹了吹茶上的水汽。
谢胥长了一张正人君子的脸,整个宴会话都很少,属于众人眼中存在感降的很低的人。
那男人回头只看到了满桌子的人全都冷漠地看着他,没有人站出来为他说话。
冷漠是可以传染的,这男人怎么会以为自己是例外。
他惨白着一张脸,从地上爬起来,满嘴的血糊,却居然听到有人咯咯咯银铃般好听的笑声。
自然是我们吕姑娘。
那男人气得咬着牙狠狠瞪了吕嫣一眼,浑身发抖灰溜溜逃回了房间。他住在二楼,转过楼梯一拐角就不见了。
吕嫣这时也笑够了,她懒洋洋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在众人的注目礼之下,拎着裙角翩然走上楼梯,走出了万千婀娜曼妙。
当然路过谢胥身边的时候,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小动作可以啊,谢指挥使。
看来他没有忘记吕嫣说的,确实找机会收拾了这个抢了她食物的男人。
夜色中。清冷的街道。
几个村民用自己的语言在交流。
“我们邀请到名单中,并没有一个叫吕嫣的。”
“可是她的请帖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