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桌上所有人都面色惨白,呆若木鸡地注视着发生的事情。
接下来牛头村民们的话意味深长,“你们中有人杀了他。”
这句话几乎让一楼陷入死寂之中。
“你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我们中有人杀了他?”有个人惊骇着问道。
牛头村民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,没有多余解释,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杀他的不是村民,而是在座的客人。
吕嫣扫了一圈,目光定在左手边第二个空位上,那里原本还有个人,现在座位空了。
“这个人呢?”吕嫣指着空位问牛头村民。
牛头村民的视线转到了吕嫣的身上,这个桌子上,敢开口问话的女人不多,尤其是吕嫣还板着一张脸。
“那位客人在三个时辰内睁眼,犯了戒律的规矩,被我们带走了。”
整个静坐期间只有一个人犯了规,被带走,还有一个人莫名死了。
“那谁杀了他?”这阴沉的声音是谢胥。他是第二个问牛头村民的。
牛头村民却没有回答谢胥,面具之下是冷漠与无情。“谁杀了他,与我们无关。”
除了与长寿宴有关,与触犯规矩有关,其他的一切,牛头村民都不管。
长寿宴期间,生死自负。
谢胥脸色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了,但是这时候突然有另一个男人惨白着脸指着村民:“一帮暴民……你们就是一帮暴民!”
牛头村民居然站在原地任由他骂,根本不做出回应。
现在静默时间已经过了,不管吵闹还是喊叫,都不算违反规矩。村民更像是毫无情感的执行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