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胥已经抬起了邀请函,对着窗外的光仔细看,发现纸是特制的,上面还有一些细碎的金粉。
听说有人为了抢夺邀请函,不惜杀人。
因为这邀请函,不能伪造,
一个小村落,有什么能力制作出这样精致的邀请函?还能用上特供的纸,和不知道什么材料制作出来的“金粉”。
“贵人完全可以派别人去,为什么非得让大人您亲自跑一趟?”看得出冯十五现在的确忠心,处处为谢胥着想。
谢胥比起于趾逑,那是好太多了,起码跟着他,不必担心随时送命。所以包括冯十五在内的衙役们,倒真是发自内心希望谢胥能一直坐着这个指挥使的位置。
谢胥放下了邀请函:“许之远是在前来报案的路上死的。”
何况,坐在这个位置,本来就是给贵人当刀的。
不去,贵人也会降罪。
谢胥表情淡淡,对于升官这件事情,他从始至终似乎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兴奋,眉眼间还是带着那种看不透的凝重。
其实从坐上这个位置起,才是真正的开始。
没有回头路,也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至于为什么非得把这种烫手山芋交给他,自然是因为,只有他是可以随时被丢弃的。就算他出事死在了白杜村,对贵人来说,也无关痛痒。
为什么收到了邀请贴,许之远却惊慌失措,拼死来报案。
“大人要一个人去吗?”
既然要扮作这个什么许之远,那就不能带兵,而且只有一封邀请函。“万一、万一那村子有危险呢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