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心有厚茧,多年习武握兵器的人逃不脱这样的茧子。
不像谢胥的手,读书人的,细腻光洁,修长薄嫩。
吕嫣看了看左手的茧子,又抬起尸体右手,看了看右手的茧子。
谢胥已经走到了她身边,“怎么样了?”他直觉吕嫣不对劲。
这种不对劲不是吕姑娘平时要搞事情的那种不对劲,而像是,一种悲伤。
吕嫣身上有很多种情绪变换,远比一般人更复杂,所以她才像一团迷雾,有时候感觉渐渐明朗,就和她的笑容一样,但下一刻就迅速聚拢变成了浓厚的雾气。
吕嫣只看了两只手,其他地方甚至都没有再看,就朝着谢胥转过了身。
面对着谢胥的吕姑娘容色娇美,神情却淡淡的要笑不笑从。
谢胥却一瞬间瞳孔聚起: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
吕嫣却慢慢反问道:“大人你从来没有了解过与‘习武’相关的东西吧?”
谢胥看着她,知道吕嫣不会无缘无故来这么一具。“那又如何?”
“左右两只手都有厚茧子。”吕嫣清淡地说了这么一句。“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谢胥实在越来越狐疑,他不由微微拧起了眉心。
吕姑娘的声音在这地下像是飘起来的一样:“于跖逑的兵器是单刀。不止是他,所有人的兵器几乎都是单刀,单手。”
谢胥感受到自己的掌心忽然被冰凉的双手给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