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谢胥的表情比他还懵,他都自身难保了,哪还能派人去救牢头,关键是,他也不知道牢头会遇到危险。
为什么要杀牢头?难道因为周铁匠吗?
吕嫣这时却忽然说道:“大人,带我去密室里再看看那具尸体吧。”
这个时候提什么密室尸体?
“吕嫣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
谢胥把牢头从地上搀扶起来,牢头是被他派出去的,如果今天真出事了,他也得负起责任。
但好在,马上这一切应该就结束了。
吕嫣一字一句定定地说道:“大人,一直以来,只有于指挥的尸体,我没有验过。”
牢头听到这句话,又看了看吕嫣。
后背传来的麻凉还没有恢复过来。只感到现在即使身处衙门,也似乎很不安全似的。
谢胥和吕嫣的目光对上:“……还有这个必要吗?”
吕嫣目光扫过了吓到脚软的牢头,忽然就淡淡一哂:“大人心里如果已有定论,那我多验一具尸体,也不会改变什么。”
谢胥那么在乎真相,宁愿放弃仕途也要说出来。
那自然不会介意多验一具尸体。
谢胥目光如水地看着吕嫣,半晌才问她:“你了解于指挥吗?”
“不了解。”
“你在此之前见过他?”
“只远远在街道上看过几面。”
谢胥面色中似乎透露出无奈:“那你要如何去验一个、失去了头颅,并且你并不了解他身体特点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