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头回头的时候,那闪闪寒光刚才距离他的脖子已经只差一寸,或许还不到一寸。
躲是肯定再也来不及的。
一声兵戎刀戈金属铿锵之声,距离牢头脖子的刀刃被劈飞,也把牢头的命从阎王爷手里拉了回来。
牢头那一瞬间,几乎双膝一软跪在地上,看到他的身前挡了一个人。
此人手上拎着一把砍柴刀,膀大腰圆四肢壮硕,一看要么是屠夫要么是猎户。
那戴着面具的人在手里的刀被劈飞之后,向后退了一步。然后抬起头,看见了拦在他对面的人。
花屠夫的脸上也缠着面巾,但是,双方四目一对,那真是微妙感流过,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。
“喝!”
牢头就看见壮汉拎着柴刀冲了上去,接着两个人打在了一块。
牢头屁股坐在地上,到现在都还在发愣。
“还愣着干甚么?跑啊!”
直到听到壮汉喊了一嗓子,牢头才仿佛捡回了魂,抱起怀里的衣服就踉踉跄跄起身,扭头就开始跑。
牢头疯狂往京畿衙门的方向冲,四周路过的人都诧异地看着这哪来的疯子。
谢胥在牢头走后,看着被吕嫣丢弃在桌面上的指挥使腰牌,良久才重又拿起来。
牌子用金箔浇筑,朱砂饰边,若是拿到当铺,少说也能换十两金。而这块牌子谢胥拿到手上才知道有多重。
吕嫣弃如敝屣,她又知不知道这指挥使的腰牌可不仅仅是能随意进出京城,还有的是其他用处。
只是从前,谢胥从来没有机会使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