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请问,属下一定知无不言。”楚十三明显言不由衷地说道。
谢胥能信他才怪了。
“于指挥是怎么死的?”吕嫣直接问了这个问题。
楚十三肩膀一抖,整张脸顿时像是裹上了一层灰蜡一样。两颗眼珠死死盯着谢胥和吕嫣。
吕嫣笑了,这也太禁不起吓了,这种心理素质也能在京畿衙门混这么多年。
她语气更温柔了:“我问你,于指挥是怎么死的?”
楚十三的五官都开始乱扭了,嘴角抽搐,面皮兜风,“你,你,你问这个干什么?我怎么知、知道?”
吕嫣要笑死了。
就算他真的不知道,用这种反应过度的表现也早已露陷了。
“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已经受了刺激的楚十三根本不知道应该要收敛自己,“你这女子胆敢再胡说,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出不来大牢?”
谢胥沉下了脸:“楚十三,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他这个指挥使都还没说什么。他就敢说出让吕嫣出不了大牢的话。
楚十三直直地看向了谢胥:“大人,你就坐视这个女子污蔑属下?”
谢胥冷冷道:“她污蔑你什么了?”
吕嫣提的是疑问句,没有任何盖棺定论的词汇,这个楚十三却自己表现的如此过激。
所谓的,心中有鬼。
楚十三面皮更凌乱了,“大人,你竟然站在这个妖女的一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