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距离见好还远着呢。
“你在一个夜里,把自己发高烧的母亲,放到竹篓里面,偷偷爬上后山丢到了一颗藤树下面……”
“住口!你住口!我叫你别再说了!”一直唯唯诺诺的关七突然开始大吼大叫,发出犀利的尖叫声。
吕嫣抚掌大笑,简直畅快极了。
谢胥面色铁青,不仅是他知道关七竟然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,更是明白吕嫣其实根本不需要逼到这个地步,只需要说出关七抛弃老母亲的事情,就足够让他开口了。
吕嫣这么做,明明又是因为自己的表演欲。
书房被吕嫣和谢胥用了棉纸做隔音,但是关七的尖叫太恐怖,和吕嫣的笑声太张狂,所以外面等候着的衙役们全都面面相觑。
“刚才里面是有笑声吗?”
“是那个女子?她也在里面……”
所有人脸色难看,有人想细听书房内的动静,却又什么都听不到了。甚至不知道刚才算不算错觉?
“够了,够了!”
屋内关七大叫。他跌在地上双手在胡乱挥舞。
“吕嫣,你不是要抓紧时间吗?”谢胥看着她沉沉说道。
吕嫣这才拂拭了一把眼角的眼泪,别人崩溃癫狂的情绪,似乎能给吕嫣提供某种开心的养料。
关七甚至捂住了耳朵,根本不想听吕嫣说话。
可是区区手掌怎么可能隔开吕嫣的声音,她是真正来催命的夜叉,“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,自己是迫不得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