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嫣表面稳如老狗,内心已经波浪滔天:“大人这是又开始自顾自产生联想了?”
谢胥眼底被压下的,似乎是风暴。他料定吕嫣就不会承认。
“能从没有逻辑性的事件中推测出结果,你也算我京畿衙门头号的神探了。”谢胥这话明摆着是讥嘲。是气怒。
推理,一定是像扣环一样,一节扣一节,没有人能凭空从一跳到三。
除非,是早就知道答案是三。
所以才能省却中间环节,直奔主题。
吕嫣依然镇定,质问道:“大人觉得没有逻辑就没有逻辑吗?我的确是从有人模仿作案推测出来的、还是说,大人本就是对我先揣了偏见?”所以先入为主才觉得她处处都有问题。
谢胥盯着她,这样的对话无论再发生几次都是一样的,吕嫣不会承认,而他也没有证据。
吕嫣没想到昨日自己话赶话无意中说出来的一句话,又被抓了把柄。
“我昨天诚心诚意帮你查案子……还用掉一个人情,早知道好心当作了驴肝肺!”
吕嫣救了很多人,都用他们的命交换了东西。
这些东西都不是钱。
正因此吕嫣才害怕。
她怕谢胥的疑心病,因为他疑心的都是对的。
谢胥在跟吕嫣对视了良久之后,他直挺挺转过身,兀自走了。
他没有办法,除非把她画出来那天。
……莫名其妙。
吕嫣心惊胆战重新关上了房门。她本来想出去的,现在来看还是待在房里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