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什么小动物闯进来了。”程乐声音压得很低,他放下手里的电脑,壮起胆子挪到窗边,掀开一角窗帘。
野草蓬勃生长,各色小花肆无忌惮地开放,门前的大树上歇了一只云雀,踩着树枝走了两步又毫无预兆地飞向天空。
一派自然的画面。
“没有人。”程乐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这种真实的场景比任何全息游戏都恐怖。
他握紧了靠在床头的一根棒球棍,达芙妮则抓了把厨房里找来的水果刀。他们的设想是,真的有人闯进来,两个人就偷偷躲在门后,等着那人检查完了楼下,以为没有危险大大咧咧上二楼的时候,程乐就给他一闷棍。
趁那人眼冒金星,达芙妮就果断上前捅他的胸口,达到一个让他痛得爬不起来,却又不至于当场死亡的效果。
“吱呀”一声,两个人胳膊上顿时起了鸡皮疙瘩。
程乐觉得牙齿都在打颤了,哆哆嗦嗦看向对面的达芙妮,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绝望。
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,五感比平时要敏锐很多,达芙妮竖起耳朵,听了很久,楼下非常安静——几乎是一种不寻常的安静。
“会不会是门没关紧,被风吹动了?”她小声问程乐,“要不你下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