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尔进入了灰色区域,朝身后的两人比了个加油的手势,林郁努力表现得轻松愉快,好让克莱尔不那么紧张。
空气里的负面情绪好浓,让他本能的不喜欢这种地方。
“现在会送孩子来这种机构的家长已经少了很多了,在以前,alpha培训机构可是很红火的。”伊森回忆起家里几个哥哥的经历,“人们都觉得,最顶尖的alpha就要从小接受最严苛的训练,这样在分化的时候能觉醒更强的精神力。”
这种说法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,人在极限状态下确实有突破自身潜力的可能。只是,对于还没有长大的孩子来说,这种突破真的是好事吗?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伊森看着金属质地闪耀着冰冷光芒的牌子,“这里的前身是曜日,那个上过星网头条的地方。”
林郁记得那则轰动一时的新闻,由于在抗压训练数值设定错误,一个小alpha生生被压成了肉泥,那场面实在过于血腥,所以星网上只是用文字描述。
曜日,林郁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他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林郁,你说几个孩子会愿意跟着克莱尔先生吗?”等待的时间太长,伊森掰着手指,眼神时不时往里面瞄。
“应该会愿意吧。”听伊森这么一说,林郁心里也有点打鼓,如果孩子们压根不愿意跟着母亲,一切可就白费了。
“我相信克莱尔先生抚养长大的孩子,不会那么冷血。”林郁始终认为,监护人对于孩子的影响是深远的。
他想到自己的父母,又想到布莱克老师,眸子黯淡了下来。一个人或许可以伪装一时,但真的能伪装十几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