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害怕,你是被挟持的吗?”林郁顺着奎克口供里的线索往下问,看男人这副样子,指不定还真是被抓来当黑工的。
但卡特突然大幅度地摇了摇头,眼睛足足睁大了两倍。他能感受到面前的oga没有危险,甚至于对他还怀有一丝同情,这点同情在此刻成了他心中的救命稻草。
“都是我的错,我杀了人,不关奎克的事。”
他的声音近乎嘶哑,像被糙纸摩擦过一样,用力攀住了面前人的肩膀。
林郁感到一丝疼痛,却还是用眼神阻止了严英的靠近,继续问道,“你杀了谁?”
“都是我的错,我杀了人,不关奎克的事,不关他的事。”男人似乎成了复读机,只会不断地重复这句话,任由林郁怎么追问也没有下文。
“我已经让人去查近几年的谋杀案件了。”严英站在舱门口,脸色也变得更加严峻。
“我总觉得,以他的心理素质,很难做出伤害他人的行为。”林郁说出了自己的看法,人的精神有强弱之分,精神力过于弱小的人往往性格上会表现得懦弱胆怯。而卡特,则是非常典型的代表。
“刚查阅到的资料,卡特和奎克是从一个孤儿院出来的。”严英沉声向秦烨汇报道,“他们明显有互相包庇的嫌疑。”
“奎克不肯供出其他据点的位置,他很聪明,对审讯技巧相当了解。”秦烨目光幽微地转向另一个犯人,“看来,只能从他这位朋友身上下工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