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郁心里直叹气,不情不愿地从被子里钻出来,露出半截雪白的后颈。
腺体上还贴着阻隔贴,他对于临时标记总有些排斥,虽然两个人的信息素非常匹配,但那种太超过的快感几乎化为痛觉了,不受控制的刺|激让他害怕。
“你来吧。”是视死如归的语气。
秦烨脚步顿了一下,他的信息素有那么不受欢迎吗?怎么感觉现在的林郁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对自己的嫌弃。
阻隔贴被撕开,林郁忍不住抖了一下,咬紧牙关道,“你轻一点。”说完,他的脸已经开始发烫。
秦烨对于临时标记的概念只是咬|破腺体灌进大量信息素,丝毫不知道该让oga有一个适应期,缓缓释放信息素。
听到这话,他开始反思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咬得太深了,多了几分犹豫。
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临时标记,对两个人都是一种挑战,林郁趴在枕头上,像只待宰的羔羊。而秦烨则努力避开了一切肢体接触,只是用唇碰上了那块小小的突起。
林郁又抖了一下,四肢软得快化成水了,突然感觉还不如直截了当的咬破,痛只是暂时的,这种酥麻的折磨才是没完没了,刺激着每一根神经。
或许是已经有了一次体验,这次的痛感减轻了很多,取而代之的依旧是大坝决堤般的冲击,信息素浓度在小小的寝舱内急剧上升。
良久,两个人的胸口都还在剧烈起伏。除了信息素,心里似乎还多了些渴望,拥抱、亲|吻,用其他方式摄取对方身体里的味道。
这是难以避免的生理反应,秦烨撑着床起身,把被子往上拉,盖住了oga发红的腺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