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她带着女儿跋涉千里,来到兰陵的意义之一吧。
长夜未明,一家三口躺在一张床上,絮絮地说了很久的话,像是聊不完,聊到后来弦之趴在爹爹身上睡着了。
谢寒商将她收拾好,用小被子裹好了放在里侧。
萧灵鹤终于可以这两年来上京城的一切说给他听了,说得最多的便是小弦之。
说到生产的情境时,谢寒商的手掌挑开了萧灵鹤的罗衫,萧灵鹤察觉到冰凉的手指蓦地窜进来,久未人事的身子敏感地一滑,樱桃檀口溢出了一丝轻颤:“你干什么?”
谢寒商无辜地望向身侧的爱妻:“瑞仙,我想看你的肚子。”
萧灵鹤一愣,“看、看肚子作甚?”
谢寒商交代:“营中也有成家的同袍,我向他们打听过,女子生产之后,可能会留疤。”
萧灵鹤慌乱地嘀咕他打听这个做什么,一方面又担心自己肚子上的几道隐痕不好看,只好找弦之做借口搪塞过去:“女儿还在呢,谢寒商你注意点儿。”
“她睡着了。”
女儿在最里侧睡着,不会打搅的。
时辰也确实不早了,小孩儿觉多,早就睡得香甜,打雷也不会醒。
萧灵鹤忙将谢寒商推上来的衣衫往下卷重新盖住肚子,口中曼声威胁:“就是睡着了也不得孟浪,小闷骚你变了。以前你闷着骚,现在你明着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