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城欢歌达旦,昼夜庆功,民间甚至出了歌颂盛世与龙骧军的童谣,于大街小巷传唱开来。
十月,谢寒商率领的主力与夏信再度会和。
两营会师之后,下一仗将是至关重要的硬仗,生死悬于一线。
北人对大雍边境的城池虽然侵夺,但控制不强,一开始北人以为大雍的北伐军以卵击石,均未对龙骧军放在眼底,失去霸州也未能引起北国朝堂太大的轰动,但九原这个地理要冲被谢寒商时隔五年拿下,谁都无法继续视若无睹。叶太后震怒,调遣精兵良将,将国朝重器符无邪也亲派兰陵驻扎。
北人在兰陵屯兵五万,这一战既分高下,也决生死,于龙骧军而言,胜则继续狂飙猛进,败则将可能失去才夺得手中的九原。
夏延昌不得不重视起兰陵,令夏信即刻回撤,与谢寒商主力会和。
两路兵马合二为一,兵力可至五万,加上谢寒商指挥调度骁勇作战,足以对抗北人。
龙骧军的其余四万人马,由夏延昌亲自统帅,声东击西,先扰乱渤州缔造声势,如能攻克渤州最好,如此夏延昌便能在兰陵之战中回援,侧向突围,击溃符无邪的北军。
是日夜,夏延昌叫来两人,亲自为他们送酒壮行。
夏信想起上次喝醉事件,眼神躲闪,一口都不敢吃。
上次和谢寒商在军营里喝酒,他吃醉了抱着酒坛痛哭流涕,据说还声声凄凉地喊着“公主”。
酒醒的时候,夏信便发现谢寒商寒意凛然地坐在行军床头盯着自己,桌上的一支狼毫笔被硬生生掰成了两段,满地酒坛碎片。
他虽喝醉酒但没断片,对昨晚谢寒商砸自己酒坛的狠厉之态历历在目,顿时吓得缩着脖子觳觫起来,“嗯,我解释。”
谢寒商语气平淡:“解释?解释你好色忘义无耻至极是么?”
夏信急忙解释不是,“我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