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削铁如泥的刀子正中胸口。
直觉告诉他,要是再不走,很快谢玄徵这厮就要向他卖弄他们夫妻有多么恩爱了,夏信心里哀嚎,拔腿就要走,可惜没能快得过那位行色匆忙的驿使,落在了后脚,耽搁的一瞬间,足以被谢寒商叫住。
“寄梅哪里去?”
夏信的脚被黏在了地上。
回眸,看向烛火里温润儒雅的男子。
他俊颜微偏,似有好奇之意,淡淡地看着夏信:“我当爹了。寄梅不恭喜我一句么?”
夏信咬牙切齿,从齿缝里极其艰辛地挤出两个字:“恭、喜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想接着自己未完的事业——溜之大吉。
但业未半,又被谢寒商叫住:“寄梅。”
他悻悻地戴上了自己的虎纹兜鍪,转过头道:“我突然想起我营里还有事,副将找我喝……”
他的话被谢寒商柔声打断:“算算日子,今天是我女儿的满月酒,和我喝两杯吧,也算你尽了心了。”
夏信:“……”
鬼才要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男人喝酒!
“干哈哈哈!”
夏信捧着酒盏,激烈地和谢寒商一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