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鹤反问:“要是生个儿子岂不用不上了?”
萧清鹂道:“不会,阿姐吉人天相,心想事成。”
萧灵鹤舒口气:“你这张嘴甜起来的时候是真甜,怪不得从前就你最会哄母后,怎么以前你就不拿好话哄哄我呢。”
萧清鹂汗颜撒娇:“程舜那贱人的事,让我看清了阿姐是疼我的好长姐啊。”
萧灵鹤对一事颇感好奇,向她询问:“对了,你那位……情意绵绵假戏真做的伶官郎君呢?他出……我是说,他后来可曾找过你?”
萧清鹂蹙眉:“没有。可见是假情假意罢了,露水一场。”
萧灵鹤不大信,自己这恋爱脑的妹妹,会忍了好几个月,都没有去画虎堂问问那个伶官。
贵阳公主呢,也看出了姐姐压根不信自己,脸色一红,语调激昂:“好吧,前几天我无聊时派人去过,只是派人去的,我自己没去。但人家画虎堂里的老板说,根本就没有过‘秋尺素’这个人。”
萧灵鹤从她刻意的强调里听出了一股“此地无银”的味道,她安抚了下激动的妹妹,柔软的掌心落在萧清鹂的肩,提点萧清鹂。
“你可打听过,他去了何处?”
萧清鹂摇头,“我还管他去了何处?连名字都在骗我,可见并无真心。何况像这种伶人,不都是成日里东家走西家逛,各府上摆擂台唱堂会么?若是哪家的官眷娘子眼瞎看中了他,邀请他去做了入幕之宾,为他赎身,他欣然同意,实属正常。既如此,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。”
萧灵鹤还想问一句,你就没有想过,也许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位地地道道的伶官?
不过看着妹妹如今这决绝的模样,又想到北伐之战已经热火朝天,生死未明,多说无益。
况那位伶官是何心思,的确雾里看花。
贵阳也不会轻易再把脚踏进婚姻的河流了。
转眼人间四月芳菲尽,五月已至。
谢寒商奇袭拔寨,率领一支骁勇的骑营连夺两县,缴获了北人大批军械物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