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她又低下了头,望着怀中的女儿,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晕:“但是看到女儿以后,我觉得过去十个月的苦痛似乎都不值一提。”
萧灵鹤问:“女儿是不是要乖些?”
萧清鹂认真地回答:“当然了!”
萧灵鹤动了一点心思,要是有个乖巧可爱的女儿,似乎也不错?
“程舜近来还有烦你么?”
问完,萧灵鹤敏锐地察觉,贵阳的脸颊似是冒出了一层恬淡的粉雾,不是母性的外显,倒更像是赧然。
好奇心甚重的她,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?你脸怎么红啦?”
萧清鹂抱着女儿哄,不好意思地摇头:“没有了。阿姐不是替我找了一个好伶官么,他真是个角儿。”
萧灵鹤失笑:“不是,戏好就好,你脸红什么?”
萧清鹂脸热地摇头:“同阿姐说不明白。”
他何止是戏好。
他拉着她手时的柔情,看她时似要将她溺毙的眼神,还有缠绵刻骨的台词,几乎都能以假乱真。
或是她入戏太深,有时竟分不出他是逢场作戏,亦或假戏真做。
可是戏演完之后,台子撤了,他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,便走了,之后她再也没见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