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的声线沉了下来:“但有一个人,让孩儿看到了希望。”
“谢寒商?”
王太后并不惊讶。
她只是觉得,女儿与官家一样天真。
“对,”萧灵鹤斩钉截铁,“怡园铁凛挑衅却遭横死,让女儿看明白了,北人绝非不可战胜。当知道九原内情之后,孩儿内心更是燃起了一把火,这是希望!母后,凡事不破不立,因循守旧只是称了那些蛀虫的心意,孩儿偏想要沦丧的十州尽数归雍!”
“孩儿举荐谢寒商,并非因为他的志向,并非因为他是孩儿的夫君,而是因为,他是与我志同道合之人,是我的同袍。我关心他,但,我更信任他,信任我大雍还有无数这样的仁人志士,只要有他们在,一切就都有可能。”
王太后叹了一口气,对她道:“幼稚。”
只是这样的幼稚,她已经没有了。
她竟然羡慕起了自己的儿女。
官家新得了不少宝弓。
他想让姐夫在里头挑一把趁手的,送给姐夫。
这些弓五花八门,谢寒商随手试了试,均还不错。
官家还有一点小心思,便是让姐夫对自己的骑射之术指点一二,姐夫勇武过人,想来得了他的指点,自己这射术也能精进一层。
“姐夫,听说你射术惊人,能百步穿杨,朕没还见过呢。”
他将一把宝弓塞进谢寒商的手里。
“上次你说自己拉不开射马弓,是骗朕的吧?朕可是亲眼所见,铁凛在你手下撑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就血溅三尺。想来这几年姐夫并未荒废武艺,不如今日施展一番,令朕也大开眼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