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官家一锤定音尘埃落定之后,谢寒商骗不了自己,他欢欣得不知如何是好,也是这一年来第一次想出城郊去跑马,纵声长啸,将胸中的块垒郁结全击散。
公主大婚之前,礼部的官员来定了章程,紫微宫里来了两名嬷嬷,教导驸马规矩。
年高德劭的孔嬷嬷问他:“驸马此前可曾有过人事?”
这便是在问他,可曾有过通房侍妾,是否有经验。
谢寒商微愣,不曾想到嬷嬷还会问这些,面皮微微泛红,诚恳地摇了下头。
孔嬷嬷是担心又开心,开心公主殿下得到了洁身自好的驸马,担心这个没有经验却有武力的莽汉日后让殿下在榻上吃苦头,为了免除后者,孔嬷嬷给驸马上了点儿“菜”。
“这是紫微宫里的画卷,上面详实记录了夫妻之事,驸马该如何伺候公主,就请照着上面姿态研习,若有不懂之处,尽可以请教老婆子。”
谢寒商是个勤奋上进的好学生,嬷嬷说是伺候公主的,他便努力认真地修习,可一打开画卷,那上面各种各样的姿势和手法,还是让他面红耳赤。
他了解男女之情,却未能了解男女之事。
原来是这般亲密欢喜。
他想到要与公主做这般亲密欢喜之事,便无可忍耐地身焦体躁,好像这婚期一日也等不得。
因与殿下议亲,婚前再没遇到那些人的挑衅,日子过得平坦顺遂,仿佛一切都结束了,一切都在否极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