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商的目光并未在其身上停留,对樊燮一锤定音:“末将愿意立下军令状,若不能成,末将自甘军规处置!请大帅应允!”
樊燮征战多年,对北人未有尺寸之功。
如若此战谢寒商获胜,那于整个广平军都是不世奇功,他稳坐帅帐,运筹帷幄,有如此良将在前,胡不冒险一试?
左右谢寒商铁肩担责,败则世人目光聚其一身。
他无损。
樊燮厘清其中利害,应许了谢寒商的提议:“好。本帅信你,将八千细柳军全权授予你调动,只要铁凛一入侠客峡,本帅即刻领两万刀斧手设阵合围。”
广平军调兵遣将是关键。
谢寒商知晓以郑修为首的一干团体,对他平日练兵严苛颇有微词,便派遣他们先至函山唱一出空城计,以草木飞鸟、旌旗为震慑,令铁凛的援军未战先溃。
郑修领命。
他带着剩余近八千人,星夜奔赴九原,佯攻奇袭。
铁凛果然中计,早早听闻谢寒商有偷袭的动向,已经带领三万人在九原恭候,谢寒商一入侠客峡,便率军乘隙而入,意图以三万兵马包绞雍军。
双方战势一触即发。
老对手重逢,铁凛杀红了眼睛,“哈哈!你的动向早已被我监视,你一开拔我就知道,就你小子也想偷袭本将军!”
谢寒商提剑厮杀,银白的战盔染了斑斑血迹,身后的鹤纹披氅,泛出夺目的猩红。
乱阵之中,只有厮杀械斗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