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年纪很浅,谁也未曾料到以后。
白云山一役后谢寒商才真正开始崭露头角,而夏信的父亲夏延昌将军被太后调遣收复西关,他随父同行,与谢寒商分道。
至此经年,一去不回。
谢寒商已经被拜为定远将军,一战扬名,数战受封,成为炙手可热的新贵。
那时候他已满了十八,原本寂静的侯府,说媒的冰人一时间纷至沓来。
但谢寒商的心里,矢志不忘的永远只有那个护短的,趾高气扬的小公主。
他第一次见她时,她就在为一个女婢反抗太后。
即便是太后要罚,她也会挺身站在侍女面前。
城阳公主护短仗义得不讲道理,急得脸颊通红脖子变粗,她用软的,用硬的,软磨硬泡,一定要让太后赦免婢女的小小罪过。
谢寒商有一个荒诞的念头。
若是小公主有朝一日护着他会怎样?
从来没有被坚定选择与保护的人,颠倒疯狂地思量着小公主有朝一日会护着他。
他想保护她,与想被她保护,从来都不冲突。
对他而言,她不论做什么,都是可爱的,如明月,高不可攀。
他还没有足够的资格走到她的面前,请求她的认识,他还需要再立许多战功,直到有一天当他走到她面前,即便他不说出自己的名字,小公主也会望着他,笑盈盈地对他说“原来是你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