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她,靠在池壁之上,并未有任何举动,真的给她缓缓。
萧灵鹤终于仰高视线,惊讶地看向眼前的男子,“谢寒商你现在好大的胆子。”
他从来不会这样。
他对她虽然冷若冰霜,但冰霜之中又含有一丝客气,从来都是恭恭顺顺的。
但萧灵鹤也知道,他曾说过,他很想这么做,很早之前就开始想。
若只有谦卑柔顺,那么就不会有世子与暗卫的灵魂。
紫阳观时,他还说,他少年时便对她一见倾心,自此后夜有所梦,什么梦亦是不必细问。
他给她缓了缓后蓦然完全沦陷。
“商、商商。”
萧灵鹤完全无法适应一个不说话只一味埋头苦干的男人,不能交谈就会让她觉得有些恐慌,好像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她试图和他说说话,谢寒商却是,人狠话不多。
几下里她就哭了出来,终于意识到自己只是一面花架子,一把脆骨,一口鲜甜的樱桃小毕罗。
但她很疑惑,为什么都凶恶到这个地步,他却还是羞涩得满脸通红,好像一只无辜的极北兔,仿佛只凭着无辜清湛的眼神就能把自己摘清。
“抱抱我好不好?”
城阳公主是黔驴技穷,左右不过那三板斧,来来回回地用。
他还是抱了,抱住她。
但这样却更是难受。
萧灵鹤发现自己出了一个大昏招,没了着,索性眼泪汪汪向他博取同情:“商商……”
他没应。
她更加可怜地望着他:“你喜不喜欢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