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他伸出手:“你过来,抱抱我。”
萧灵鹤停在池中,宛如出水芙蓉,静静闭上了眼。
她没有听到足音,周遭很静,只有凉厦外玉簪花枝头栖息的蝉,发出冗长扰人的叫声。
未几,一双坚实而有力的臂膀环绕住了她,将她抱紧,收入怀中。
她得逞,促狭地一笑,眉眼弯弯,使了个坏往后一仰身,将谢寒商拖下水中。
水花四溅。
霎时两人都衣衫狼狈。
谢寒商怔忡地睁开眼,扶着公主靠向池壁。
怀中所贴的身子,是以柔软的肌肤贴着他的衣领,但那层衣领的阻隔,又似乎是不存在的,水如细丝,渗透夏日的薄衫。
将身体完全浸湿。
萧灵鹤的背后抵着池壁,任水流来回,在他们身遭汇聚成极小的漩涡,仿佛吸引着的他们的灵魂,往水池里下坠,她快意地仰起湿漉漉的脸颊,望向眼前。
男人的眉鬓是湿透的,一绺碎发缠绕在耳边,水流涓涓往下淌落。
他看起来更俊美、更迷人。
萧灵鹤为色所痴,踮起脚,吻了吻谢寒商的唇。
吻过之后,她像剥一只虾似的,将红透的虾,那层浸水晶莹的虾壳给褪去,姿态娴熟而雍容,充满高贵傲慢的情调。
他立在水中,水流如同他的心跳一般,无法平息。
“真乖,”她品评道,笑眼微弯,“你很喜欢我亲你?”